2003年基金业中、外方的合纵连横,被1月12日招商基金开业成立拉开帷幕:合资基金进场。
与几乎在同一时间获得证监会批准筹建的国联安基金相比,招商基金的开业至少领先2-3个月时间。
稍后获批筹建的华宝兴业和海富通,后者正有条不紊地历经筹建到开业的准备;而前者,还需要一段时间抚平合作双方就合资方面尚有的沟壑。
由南至北,历经数月,除华宝兴业郑安国卧病在床以外,其余几位合资基金公司的老总,同时也是当初合资基金的主要操作者,或当面或电话,终于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将合资历程向本报记者娓娓道来。
成保良淡妆招商基金
对于个人,成保良不透露半个字。
他说,他个人的历程还没有能够让一个公司品牌得到提升的力度,所以不谈。尽管有消息说他有在央行宏观管理的经验。电话那端,刚结束历时半天会议的成保良语调平静舒缓。
在新成立的合资基金公司里面,他是总经理,下设常务副总经理将由ING所派遣的战龙先生担任。除常务副总经理战龙外,ING还派遣了一位已有30年基金从业经验的老将担任投资副总经理。
相比较其他合资基金管理公司,招商基金在为自己股权结构的设计中,独特的地方在于引进了三家财务公司。他们分别是中国电力财务有限公司、中国华能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中远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三家财务公司各持股10%。
对于此,成保良介绍说,招商基金原来计划是和三家财务公司成立内资的合资基金公司,“招商证券此前只参股了博时基金,持股比例仅25%,非常希望再自主发起一家基金管理公司。我们最早的设想是分两步走,一是筹备国内基金管理公司,二是争取合资组建基金管理公司的机会。”在2001年7月,招商证券与中国电力财务有限公司、中国华能财务有限公司等签署了内资基金管理公司发起协议,当时约定:将来一旦有机会成立中外合资基金公司,现有的股东各方将按一定比例向外资转让股份。
对于招商基金能够被快速地筹建以及能够第一家开业成立,成保良解释是招商基金准备时间比较长,“因为ING很早就派入各方面的优秀人员参与合资筹建。”
这是一种完全的宣传词语。
另一种在行业内的说法是,招商基金运作能够保持一个极快的速度,从筹建到成立,能够将先期获准筹建的国安基金抛在后面,和他们的电脑系统的快速建立和通过验收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在基金电脑网络系统的建立上,原来的招商银行电脑部,如今成立的奥尊电脑技术公司功不可没。对此,奥尊一位办公室人员不置可否。
成保良说,将在今年2-3月,争取第一只基金品种推出。那将是一只伞形基金。“之后将在3-5年的时间里,成立自己一条产品线。”成保良语气依然平稳,“目前第一只产品正在报批。”
海富通 田仁璨的魅力
早先,田仁璨的头衔用的是比利时富通亚太区总裁。
自2002年11月28日海富通基金管理公司获准筹建以来。田仁璨就舒心多了:历经近两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善果。这位原来富通基金管理公司亚太区的总裁,已经在合资基金公司筹建的前夕,将他的总裁宝座扔在了香港。
他的个人魅力,由此也在上海“海龟派”的一圈人士当中,得到大幅提升。“这个需要勇气啊。”一位早先游荡在美国华尔街的证券公司老总评价。
对于总裁的职务,田仁璨比较淡然。“我需要的是一种事业,而不是一种职务。合资公司本身,就是一种挑战。相比较来讲,我个人认为,我和很多从海外回国的朋友们一样,根基在中国,事业本身也会在中国有所突破。”“我不认为我们的合资基金管理公司一定要做到中国最大的基金公司,但我希望,能够将合资基金管理公司做成中国最优秀的基金管理公司之一。”
他略一沉吟,又说:“假如没有证监会等管理层的支持,我们的希望就会永远只是希望。”
如果一定要为这话找一个理由,田仁璨的这番话来源于比利时富通和海通之间合作的阵痛:尽管在2000年,与海通的合作就已经开始,但其间最大的鸿沟在于当时中国证监会和比利时证券监管机构之间没有监管协议。
没有监管协议对于海通证券和富通合作的含义是,没有合作合资的法律前提和基础。
这对当时的合作双方来讲,都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是等待监管协议,还是边合作边等待?最终的选择是后者。
“早期的合作是一种支持性的、技术上的合作,这在我国金融界里,是一种通行的做法。双方边合作、边了解、边磨合,边谈判、边完善。法律法规领域也同样如此。海通和富通的具体执行合作的执行人,不一定知道监管协议的重要性。”一位投行总经理在电话里评价。
解决监管协议最有力的武器来自于在去年3月将比利时首相伏思达到中国时,富通力邀首相同时访问海通证券。合作合资基金管理公司的个中阴霾由此一扫而光。
其后11月,中国和南非、比利时签署监管协议的同时,海富通基金管理公司获准筹建。
田仁璨在获准筹建的基金公司里,将再次坐上总裁职位。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原来上海代表处的首席代表阎小庆,如今被放在了市场总监这样一个要害位置上。
先江 历时7年的合资热情
国泰君安和安联集团合资的基金公司已经不再称作“国安”,在先江看来,这家合资基金管理公司更名为“国联安”更具有自己独特的含义。
目前公司的名称刚刚更换,甚至连先江自己名片上的公司名称还没有来得及更换。这位早期就读于德国基尔大学的研究生的名字似乎不经意地放在右边,没有头衔。先江说,自己原来在安联-德累斯顿就职。从1992年就开始自己的证券投资生涯,十多年以来一直在资产管理和证券投资经营自己的人生。在本森银行被德累斯顿收购的那一年,他成为德累斯顿银行机构投资管理驻远东代表。之后在2000年成为德累斯顿旗下德盛资产管理(台湾)公司的当家花旦常务董事兼总经理。这家公司从2000年以来发行了四只股票和一只债券基金。
先江谈话中气十足,以一种比较平稳的语调将字个个吐出,很容易让人感受到他有一种极为饱满的热情,引而不发,但随时可以让人感到即将破茧而出。“我们在1995年就开始和当时的国泰谈合作的事情了。由于两家公司都有自己的重组和合并,再加上政策的开放进程,国联安的成立可以说是这些合资基金中坎坷最多的一家。”
1995年,最先和国泰谈合作的是本森银行。1996年本森银行被德累斯顿银行收购,此后的故事转为国泰和德累斯顿继续演绎:1997年双方签署协议,确定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之下成立合资基金管理公司。1999年,国泰君安合并,再变更为德累斯顿和国泰君安的合作和谈判,2001年1月再次签署合作协议。当年7月是德累斯顿被安联收购,所以最终谈成的是国泰君安和安联。
在管理层设计上,先江的队伍重心自然是国泰君安和安联旧部。市场总监、营运总监来自国泰君安,市场总监张维寰是国泰君安证券资产委托管理总部副总经理,营运总监钱华来自国泰基金。和先江一同来自德累斯顿的投资总监是孙建,原来担任安联德意志投资信托基金管理公司(法兰克福)的基金经理。
先江相对低调的是前景:“我们的计划是做到资产规模、利润和业绩,以及综合考评指标达到同业前茅的水平。”
引而不发的语气里,暗含先江勃勃雄心。
对于“国联安”为何会晚于招商基金开业成立的进程,先江如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到位,目前办公场地正在装修。我们的日程是1月20日搬家,25日等待证监会检查。之后,等待验收合格批准开业。”